“把门钉上”他说,“水粮别送,等她们自己熬不住。”
柴房里暗下来,何叶靠着墙,呼吸声有些粗,“多谢江姑娘救命之恩。”
江娩把火铳搁在膝盖上,摇了摇头:“别说话了,省着力气。”
“江姑娘这把火铳瞧着眼熟。”
江娩拿起火铳看了两眼,祖父上次送给她的火铳她借给卫昭了,“这把我是从卫将军房里拿的。”
“……卫昭的?”
“嗯。”江娩继续说,“我没注意,我以为我拿的是自己的那把火铳。”
“江姑娘和将军住一间房?”
“偶尔吧。”江娩想了想,魏琛虽然是他丈夫,可到了这儿她得帮忙,就索性在卫将军营帐住下了。
“那你身上的玉牌也是卫将军给的?什么时候给的?”
“嗯,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大概就是几个月前吧。”
何叶转了过去,不想让江娩看到自己流泪,明明她才是在卫将军身边最久的人。
从何与带着抚远将军第一次登门,卫昭蹲下来教她打军体拳开始,到后来他驻守边关。
她每年托人往北境带药材和厚袄子,再到今年开春她病了一场。
“那江姑娘知道她是女子吗?”
“知道啊。”江娩想了一下,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况且卫昭也没想过瞒着。
“那你不介意?”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我介意什么?”
何叶原以为将军回京后求娶的男子会数不胜数,特意派人去打听,可他们根本不想要一个抛头露面的媳妇。
而将军也不愿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里。
原以为她和将军就是天作之合,大不了日后她在父亲面前多跪一会,父亲总能同意。
没想到将军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