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把最后一粒花生仁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已经开始发紧了。
那种熟悉的刺痛从舌尖蔓延到气管,像有一团细密的针在从里往外扎。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皮肤会红,会痒,会一片一片地肿起来。
最要命的是气管会收缩,呼吸会越来越费劲。
她靠在门板上,用力拍了两下门,“来人!快来人!找大夫!“
何叶在墙角已经哭喊起来了,“江姑娘喘不上气了!快开门啊!”
她没想到江姑娘为了救下自己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而自己竟然因为情爱生了妒心。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个颧骨高的人从活动小窗往里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江娩的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一片一片的疹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锁骨和下颌蔓延。
“妈的。”那人骂了一声,转头朝院子里喊,“去叫主子!这娘们不行了!快!”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门推开,光线涌进来的时候江娩正扶着门框往下滑。
她不是装的。气管缩得很紧,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
“江姑娘等活着出去了,我让爹给你打一匹上好的狐狸毛。”
何叶看到有人来了,立即起身把她挡在身后,江娩抓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一双玄色缎靴停在江娩面前半步远的地方,江娩抬起头来,面前这人.......“萧临渊?”
不对,萧临渊是质子,皇帝不可能放他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面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然后微微眯了一下眼。
“镇北王妃倒是个狠人。为了见本公子一面,连命都敢拿来做赌。”
江娩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你到底是谁?”
“萧无彦。幸会。”
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墙角缩着的何叶,重新落在江娩脸上:“大夫马上来。你这条命我暂时还不想收。”
大夫提着药箱进来的时候,江娩已经靠着墙快要坐不住了。
他蹲下来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搭了脉,转头对萧无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