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劫匪攥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面面相觑。
砍刀在顺子手里翻转了一圈,刀身映着煤气灯昏黄灯光,一闪一灭。
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开口:
“你...你究竟系咩人?够胆直呼我哋强哥个名...”
话没说完,顺子手腕一抖,刀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你们不配知道我系边个。我讲咩,你们照做就系!”
顺子衣着鲜亮,又背着沉重的包裹,这两个定是把他当做了有钱人。
事实上,他确实就是有钱人。
顺子对两人不再理会,迈开脚步,径直走向玖龙堂堂口方向。
两人被刀架着脖子,只能亦步亦趋。
沿街的粥档已经收了摊,凉茶铺的老板正在上门板。
瞧见三人两前一后走来,目光在顺子手里的刀上停了一瞬,随即飞快垂下眼皮。
顺子在一栋四层的唐楼前转身,径直向楼梯口走去。
楼梯很窄,木阶被踩得油亮发黑,墙面上贴着几张褪色的香烟广告画。
顺子脚步落在木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到了二楼顺子抬手推开一间宽绰的厅堂。
厅堂里摆着八仙桌、太师椅,墙上贴着一幅关公像,香炉里残香已经燃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这里便是玖龙堂的会客厅。
顺子走到主位太师椅前转身坐下,将两把砍刀并排搁在八仙桌上。
刀身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两声脆响。
他朝那两人抬了抬下巴:“去,叫罗世强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多问,跌跌撞撞爬上三楼。
三楼房门虚紧闭,但遮挡不住里边女人的呜咽和男人的贱笑。
一名劫匪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声音发颤:
“强...强哥,楼下有人找你。”
里头沉默了两秒,接着是一阵床板响动,随后传来罗世强的怒吼:
“三更半夜找什么找?你老母有冇少少眼力见?”
门被猛地拉开,罗世强穿着一件敞开的绸褂,裤腰带松松垮垮系着。
他看清门口站的是自己两个手下,顿时怒火上冲。
二话不说,劈手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