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带你去兜兜风。”

杨御宁点点头，没有询问。

车上，于正没有开口，杨御宁也没有说话，俩人沉默得有些诡异。

良久之后，于正将车停在一个公园停车场中。

“走吧，这个公园二十四小时时间开放，估计很热闹。”

杨御宁点点头，默默跟在于正身后。

看着周围那些在夜晚出来散步，或是遛狗，或是乘凉，或是享受晚间亲子时光的市民们，杨御宁眉头紧蹙，因为看着这些画面，他心里的那种割裂感，又开始翻涌了起来。

于正看了几眼沉默的杨御宁，笑道，“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杨御宁苦笑一声，没有否认，“割裂感比较大。”

“正常，我当初从部队调到国安的时候，也以为只是正常的安保工作，完全没想到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要秘密剿灭一支潜伏在国内的间谍组织。”

于正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透彻，顿了顿后补充道，“是剿灭，不是抓捕，或者是遣送之类的。”

原本杨御宁还没反应过来，但听到于正叔强调剿灭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好奇心瞬间起来，“战斗吗？”

“暗杀，战斗，围困等等...不过没有热武器，都是用刀，那是我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那天晚上，死了很多同事，也歼灭了对方。”

“但是我的世界观，价值观没有崩塌，你知道为什么吗？”

杨御宁摇了摇头，“为什么？”

于正嘴角微微扬起，“从两个方面给你解析，第一，因为我入过伍，后又被调到了国安，部队给我灌输的价值观，就是保家卫国，而国安给我灌输的价值观，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