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凌在石门上很自然的写下了曲子:
徵 羽 徵 羽 宫 羽 宫 羽 ,徵 羽 徵 羽 宫 羽 宫 羽
“……”
“……”
并且用箜篌,排箫把其中的电子乐器代替掉了。
整首曲子有多种感觉,仿佛是从诗画里自然长出来的声音。激发着情绪的高昂与八十一难的艰辛。
旋律明明昂扬如战歌,但长音里总藏着一丝荒凉与宿命感。这是一趟云宫之旅,听完后既有跃上九霄的狂喜,又有面对旷野的微怔。
真是百听不厌!
整个广场都沉浸在音乐旋律带给人的思想盛宴里。而那道石门就在眼前,却让人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打开了。
而最先发现的,是对音乐不太感冒的人。
“快看,石门打开了”
“什么时候打开的”
“刚刚跟随音律,我都放松了戒备,还好没人偷袭”
苏妙音和钟磬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小凌,只有他俩明白,要写出这种曲子,需要多么深厚的底蕴,即使有天赋,同样也需要底蕴。
“箜篌……商角之间那个滑音,他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接话,因为大部分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听得懂的那几个,还沉浸在更大的震撼里。
苏妙音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自幼在宗门里学习音律,自认天下音律尽在胸中。可刚才那段旋律,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回溯那一串徵羽交替的琶音,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虚空中本能地跟着按弦,按到第三音时,便已追不上那曲子的气韵流转。
钟磬的脸色比她更差。这个向来以耳力冠绝一方的磬师,此刻面如金纸,右手无意识地攥着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玉磬。他感觉到了苏妙音的目光,却没有回看,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方才第三个‘宫’到‘羽’的转音,你听出来了吗?”
苏妙音点头。
“他没用变宫。”钟磬的声音像在梦呓,“只用五正声,却做出了七声的流转气韵。这不合乐理……不合任何一部乐书。”
“但她做到了。”苏妙音说。
两人看着王小凌问道:
“这首曲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