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方一抹熟悉的大红衣角倏然一闪,院门吱呀一声,一抹高大的身影闪身进了永宁郡主的院子。

是容琅。

她脚步一顿,身形下意识隐在墙角的紫藤花架阴影下,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容琅立在正房院门外,挺拔的身子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桀骜张扬,多了两分局促不安。

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孩儿来探望母亲,母亲让孩儿进去看看您,可以吗?”

屋里没有回应,死寂一片。

容琅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低了些,“母亲,孩儿只在外间站一站,看一眼您就走,绝不打扰您歇息,求您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道紧闭的门。

屋里依旧没有声响。

容琅在门前定定站了许久,终于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往外走。

伺候永宁郡主的仆妇抹了抹眼睛,低声道:“小公爷先回去吧,郡主这儿有老奴伺候着。”

容琅默默又站了片刻,转身时,眸底一片灰暗。

“劳烦许妈妈。”

许妈妈躬身行礼,送他到门口。

容琅跨出院门,目光扫向旁边的紫藤花架。

阴影下的宋晚棠呼吸一滞,下意识又往墙角处缩了缩。‘

不知为何,莫名觉得现在出去会让容琅尴尬。

容琅收回目光,抬脚离开。

宋晚棠这才从花架后走出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想了想,轻轻敲响了院门。

许妈妈以为容琅去而复返,开了院门,“小公爷还有......”话说到一半,看见是宋晚棠,微微一怔,“你是少夫人?”

宋晚棠点头,“我来看看郡主。”

许妈妈扑通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

“今儿的事奴婢听说了,幸好有少夫人在,否则郡主.....”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宋晚棠伸手扶起她,“许妈妈不必多礼,我能进去看看郡主吗?”

许妈妈面露难色。

“郡主她平日里不肯见人的,就是老奴,也只有送饭的时候才被允许进去。

要不少夫人稍等,老奴去问问郡主的意思?”

宋晚棠点头,“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