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节俭之眼的能力者,徐省还能附着在其他东西上?”
林小禾已经翻到了下一页。
“我刚对比了后面所有页码,发现了一个规律。
徐省在提及‘备份意识’时,用的词不是‘寄宿’,是‘存放’。”
她把两页并排放在屏幕上。
“寄宿是活的,存放是死的。”
她继续说:“他可能不是附在能力者身上。
而是把意识碎片分散存放在不同载体里。”
“像把硬盘拆开,分区块存在不同地方。”
陆江流接话。
林小禾点头。
“对。
如果他是分散存储的,那简俭脑子里那部分只是其中一个区块。
其他区块可能在韩省那里、在俭偶里、甚至——”
“在我系统里。”
陆江流替她说完。
厂房里安静了两秒。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如果徐省真的在你的系统里存了碎片,你花钱的时候,他可能在看着。
你花出去的每一笔钱、兑换的每一个能力,都在被记录。”
林小禾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你刚才问系统问题的时候,它沉默了三秒。
对系统来说,三秒够执行一整套数据分析流程了。
它可能是在查,而不是在想。”
陆江流靠在桌沿上。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那我现在有两个选项。
第一,继续用系统,承认它可能被徐省动过手脚,但不能确定。
第二,想办法扫描系统底层,确认有没有隐藏区块。
万一扫描的时候触发了什么,可能会让系统暂时离线。”
他还没说完,手机震了。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但尾号他认得。
那是简俭离开前新换的那张卡。
他接了。
简俭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带着一点山里的风声背景:“我又听到那个声音了。
这次他说的跟之前不一样。”
陆江流握紧手机。
“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