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辞摘下面纱,面色不变,“世子这话是何意?您贵为世子,在别人家奴婢的房里待了一夜,这若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裴钰都气乐了,“你威胁本世子?告诉你,本世子背着的丑闻已经数不清了,在你房里待一夜这种事传出去,根本起不了一丝风浪。”
“……”
好吧,都忘了他是京城里的‘名人’,身上的丑事一摞叠着一摞。
“奴婢哪敢威胁世子?只是世子张口便是冤枉,奴婢心里不平而已。
身为奴婢,主子要我往东我便往东,要我往西我便往西,做的事都是主子之意,世子兴师问罪实在不合道理。”沈青辞拒不承认,反正他裴钰又没跑到倚澜居主卧去看,她为什么要承认?
“伺候主子伺候了一夜,你不是在叶京川的床上伺候的?”裴钰已经笃定了,她就是跟叶京川不清楚。
“世子看到了?”
“我……”
一看他哽住,沈青辞气势陡然上来了,“世子什么都没看到,便张口污蔑。奴婢身份低微,争辩也无用。世子若觉着这事儿传出去能中伤侯爷,那您请便吧。
大不了奴婢一会儿就寻根绳子,或是寻一口井,跳进去一了百了便是。”
“……”
裴钰忽然发现自己斗不过这小丫头了。
他的确是没看到,她现在也不承认,但他就觉着自己所猜测绝不是假的。
她跟顾茗素长得那么像,夜里时光线不明,其实根本分辨不清她们二人。
深吸口气,他眼神儿依旧阴沉。
起身,他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去,几近贴上时才停下。
居高临下,他直直的盯着她,“你最好别被本世子抓到真的,不然……”
不然什么他没说。
但他眼睛里已经充分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