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宫殿。
隐月一脚踹开宫门,往旁边一站。
悠宝手拿打狗棒,直奔四皇子霍文的房间。
一路上,她们并未遇到宫女侍卫太监,甚是奇怪。
就算霍文被废除太子之位,但依旧是一国皇子,不至于宫殿里一个服侍他的人都没有。
“砰”
房门打开,悠宝大步走入霍文的房间。环视一圈,与趴在床上的霍文四目相对。
“你来做什么?是不是知道太子难当,想让我回去当太子?”
“也不是不可以,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考虑答应你。”
听完霍文自以为是的话,悠宝更加肯定昨夜遇刺一事与霍文无关。
起初她是怕杀错人,导致罪魁祸首逃过一劫。
因为她想着万一剧情发生变化,霍文意外变聪明,设计陷害杀她。所以打算先来试探试探霍文,确定是不是霍文所为。
现在看来,全是她多虑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霍文立即从床上爬起,痛呼多声,扶着腰下床。
“本皇子知道你脸皮薄,不求我也可以。我勉为其难替你当几天太子,不用感激我。”
“你受伤了?”悠宝看着霍文怪异的姿势,好奇询问。
谁料霍文瞬间脸色一变,气呼呼瞪着她。
仔细回想一番,她好像没派人打霍文。
“你不是来求我当太子的,是来看我笑话的!”
“父皇的确宠爱你,为了你下令命人追着我打!”
霍文说着说着,鼻头一酸,止不住流泪。
那天他被废,边哭边收拾东西,从东宫搬回他原先宫殿。
还没来得及稍作休息,魏全带着带刀侍卫找上门要打他板子。
他还以为父皇忘了,结果不仅没忘,还隔三差五派人来打他。
“为什么?我记得不是打三十大板吗?”悠宝疑惑发问。
“当然是因为你受冷得风寒,父皇全怪在我头上。整整打了我三次,六十大板啊!”
说到这,霍文泣不成声。他从小到大还没被父皇责骂过,更没打过他。
“也不对呀?”悠宝扳着手指算了算,已过去多月,再重的伤都该痊愈了吧!
况且才打了六十大板,还是分三次,不该到现在还撅着屁股一脸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