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期盼过,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温意深情的吻着他,这一次,没有逗弄和戏谑,有的只是不舍和担心。

直到火车最后一次鸣笛,他俩才难舍难分地放开彼此,同时双双地喘着气。

随后他转身上了火车,站在车门口,他看向她,眼里满是喜悦的光芒:

“老婆,替我守好咱们的小家,回来我还指望你包养我呢……”

谁知,他这话刚一说完,赵小光他们马上扒在门口和窗口起哄地喊道:

“嫂子,你一定要多多赚钱,把我们也一起包养了呗……”

陆泽铭马上转头瞪向这混兔崽子们,这些混蛋怎么还惦记他老婆呢?

这时,火车的门被紧紧地关上。

火车缓缓地移动起来,隔着车窗,陆泽铭马上向站在月台上的温意行了个军礼。

他的身影渐渐地和他刚回来时候那次融合。

半年前,他刚回军区的时候,去军区澡堂子里洗完澡,带着赵小光回到家里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对着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的。

长长的火车在人们泪眼模糊中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

看着长长的轨道,她突然觉得心里仿佛空了一块。

之前他在的时候,她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在乎着他。

随后,她便和众多军嫂一起走出月台。

……

火车的车厢里,肖晴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

昨天她刚被医务部开除,本想着让程家人给她调动个差不多的工作。

可程家那两个没用的东西说,她是因为犯了很多过错被军区医务部开除的,所有好的医院不要,能找的最好的工作就是把她调到乡下的医疗点,要么就是留在京市的医院从最底层做起。

这两个工作她哪一个都无法接受。

所以,她从昨天哭到今天,终于在今天迎来这么一个战地医生的机会。

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她是领导骨干,就算上了战场,她也只管负责大后方。

可这一次,她只能做前线的战地医生,可就算再危险,她也不想去乡下的医疗点,更不想留在京市做那种人下人的工作。

这次做战地医生,是她唯一的翻身机会。

所以她隐瞒了怀孕的事,在爸爸的帮助下,获得了这么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