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权充亲事官

孙继祖拿起另一块翻过来,也是同样的制式,名字换成了孙继祖。

张三郎把铜牌放回去,抬眼看了看赵瀣,微微叹口气。

他这两日眼皮总跳,开始以为是遇到万青,白天以为是遇到张一娘。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竟然是跳出探事司,这么个要命的糟心玩意儿!

赵瀣又从怀里掏出第三样东西。

这回是一卷纸,打开来铺在桌上,纸上墨迹还有些新鲜,像是这个月刚写的。

张三郎低头看了一遍,抬头又看了赵瀣一眼。

孙继祖也偏过头扫了两眼,发现字认不全,便又坐直了。

那是纸征调文书:

勾当皇城司 牒

皇城司探事司副指挥使赵瀣,今往濮州界公干。合于濮州鄄城县,暂调县吏张守礼、县尉孙继祖二人,权充本司亲事官,随行听候差使,节制调遣。

所领随身铜牌,事毕后合行收缴与否,候本司别降指挥。

须至牒者。

右 牒

濮州鄄城县

太平兴国五年六月十三日

张三郎把征调文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在“临时”两个字上停了一下,暗暗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来,语气缓了几分,“赵副使,既然是临时暂调,下吏不敢有违军令。只是,这次查的是什么案子,可否示下?”

赵瀣把征调文书收起来,又从怀里掏出第四样东西。

这一回是个更小的纸卷,用蜡封了口。他拆开蜡封,展开来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份密札,上面的字也不多,只有三行:

疑濮州境内有前朝余孽藏匿,着赵瀣将其连根拔除。

此行事关机密,一应消息,可遣人传羽书归司,本都知当自处之。

如有急变,持此札径赴濮州兵马监押厅,令其即刻点兵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