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陈怡安呆坐在书房内,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云。
他望着窗外一片寂静,心头愈发烦闷。
“拿酒来。”
小李子一愣:“殿下,明早还有早朝……”
“拿来。”陈怡安重复了一遍,语气已透出几分不耐。
小李子不敢再劝,只好转身去取。
不一会儿,一壶温好的千香露便端了上来。陈怡安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饮尽,又斟第二杯。
信林花进来添灯油时,正看见陈怡安坐在案前,手边酒壶已空了大半,盏中却又添满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比平日黯了几分,像有什么东西沉在眼底,化不开。她没有出声,只默默走过去,将他手边的冷茶换成热的,又将灯芯挑了挑,让书房亮堂些。做完这些,她便退到门边站着。
陈怡安又饮了几杯,酒意渐渐上涌,他抬手揉着额头。
信林花见状,连忙去厨房端来醒酒汤,走上前去:“殿下,喝点汤解解吧。”
陈怡安手里捏着空盏,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冷笑一声:“你说,
夜晚时分,陈怡安呆坐在书房内,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