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被灵力推出一圈涟漪,哗啦一声,我整个人被带向他。
“不是,你绑我做甚!”
司曜笑着凑过来,水珠从他墨色的发梢滚落,滴在我肩头,暧昧入骨。
他离得很近,近到我鼻尖蹭着他锁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灵渊水汽的清淡气息,像月光冷却后的余温。
“尽染当年,”他说,声音低哑,带着笑,“也是绑着我强印的……”
我靠。
我老脸瞬间红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当初作死,哪能想到今日会有一报。
报就报吧,在劫难逃……
可偏偏事后,木棉花印浮现在曜魄天轮中间时,某神还不满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摩挲着那道刚落定的纹路,眉头微蹙,硬说我偏心苏慕白,冷落他司曜。
“哼,果真是喜新厌旧。”他乱扣帽子。
“我哪有——靠,你们是一个好吧!”
“那不行,刚才是慕白的,司曜还得来一次。”他说得理直气壮,可笑容奸诈极了。
我没来得及反驳,白色光束重新缠上手腕,还比他方才多绕了一圈。
灵泉的水汽被我们搅动得越发浓稠,把我和他的轮廓都融进了同一片温热的雾气里。
水面上的月光被搅成碎银,一荡一荡的,像是整条星河都落进了这池泉水。
在极乐中沉浮的我,突地走神怀疑起这小子是不是融魂没融好,神识分裂了。
可我管不了,也压根不想管。因为两个我好像都挺爱。
我的爱不是分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长出了两条枝干,长得太久,所以有了两个名字。
司曜的霸道从容,苏慕白的温柔执着,竟在同一具金身上融合成一个。
灵泉的水汽还在升腾,把我们的呼吸拢在一起,像一条被月光反复润湿过的路,从三万年以前一直铺到今夜,然后停在水面上那一圈又一圈正在荡开的涟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