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还不这样呢,只过了一天就成乞丐了,花源都要气笑了。
“这三天过的惊心动魄的,比上辈子加起来过的都惊险。
昨天进医院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咱们着急回家,刚才也忘了换了,也亏得医院大夫护士不嫌弃,还让我们住了一宿。
正好,一会儿还得买回家的礼品,正好一起买了,你也多买两身衣服,就这两条裙子都不够换洗的。”
安安听到花源要给她买衣服,长舒一口气,“天啊,终于能买衣服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忍的有多难受,别人的衣服我是真穿不惯。
也不知道原主咋想的,明明手上有钱却过的跟苦行僧似的,衣服多买几件咋了?大夏天的就两条连衣裙,冬天就一套棉袄,家具都舍不得买,还标榜有钱人呢,呸!”
花源也跟着连连点头,小声嘀咕,“可不,也不知道放着那些钱不花干嘛,也不能下崽儿,钱生钱也行啊,他们可倒好,只放着不花,天天在家数钱玩儿。”
去汽车站正好路过百货商城,两人一头扎了进去。
安安选了两条连衣裙,又选了两件短袖上衣,两条黑色裤子,一边挑还一边嫌弃的直撇嘴,但现在衣服样式都差不多,想选都没得选。
皮凉鞋买了一双,另一双也是八成新,将就着先穿了。
想到这次是去乡下,高跟凉鞋穿着不方便,又下手了两双布鞋。
花源的就简单多了,只一身白色短袖衬衫一条黑色长裤一双新皮鞋两双布鞋就行了,行礼里还有一身半新白短袖,暂时够穿了。
安安不乐意,又给他挑了一件灰色短袖,准备在乡下穿。
随后又买了两罐麦乳精,一条大前门,两斤猪肉,两包糕点,想买好点的白酒吧,可手头上的白酒票是散白,花源只得打了一斤散白酒充数。
到了僻静处两人见四下无人,手拉着手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安安就下单给两人买了两套内衣裤,都没敢买带蕾丝或是颜色深的,全是浅颜色棉线的。
而后两人又痛痛快快地洗了澡,换上新衣服这才出了空间。
花源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安安,眼底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