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安可以理解,她爷爷也和她们提过,东北农村在解放前大多都起的不是啥好听名字,狗剩狗蛋牛蛋啥的多的是,你站在村头喊一嗓子二丫,能有二三十个站出来回应你的。
花源上前一步,伸手就把还在呆愣刁菊花抱住了,趴在她肩上开嚎。
“三婶呀,你可算来了,刚才可吓死我了,呜呜呜……”
刁菊花是会惯孩子的,被花源这么一抱就反应过来了,也不管房子不房子的了,搂着花源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又拍着他后背安慰道:“不哭啊,有三婶呢,这孩子吓坏了吧?一会儿三婶给你叫叫。”
一旁的安安:……
这么大了还用叫叫?他都二十一了!
显然,刁菊花没觉得这么大了不用叫,一边拍着花源安慰一边看向了安安,“三婶也给你叫叫,你没受伤吧?吓坏了吧?一起叫吧,也不费啥事儿。”
安安眼睛一亮。
这被当成孩子哄的感觉真特娘的好。
安安眼睛一眨,戏精上身,眼眶立马红了,小跑着扑进了花三婶的怀中,“三婶,呜呜呜呜……,你太好了,我亲妈对我都没这么好,你还要给我叫叫,你是拿我当亲闺女疼啊,呜呜呜呜……我太感动了,呜呜呜……”
听到安安的感激之言,刁菊花身子一颤,腰板隐隐挺直了些。
孩子眼泪泡子太浅,说两句话就给感动成这样。
孩子是信任咱,咱得当好这个长辈。
刁菊花大手一挥,“这都没啥,这不正常的么,你一个小姑娘冷不丁的被吓到,不叫叫咋行。
这样的吧,你们先跟我回家,这边先放边,等你们爸妈回来再说。”
说完,刁菊花不由分说地拉着安安和花源去了隔壁她家。
刁菊花家的房子结构和花家差不多,她生了两个儿子两个闺女,闺女为长,都嫁出去了,现在和两个儿子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