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畔。
“他们夸得不对。”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含住她的唇,嗓音在唇齿交缠间变得喑哑模糊。
“这叫……裙下之臣。”
——
京北的初春,夜风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寒意。
城南私人艺术美术馆灯火璀璨,今晚是温家主办的慈善拍卖晚宴。
受邀而来的,皆是京北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衣香鬓影间,随便拎出一个名字,都足以在商界掀起不小的波澜。
沈栀挽着傅晏州的手臂,缓步穿过展厅中央。
她今晚穿了一件烟灰色真丝礼服,裙摆垂坠利落,耳畔只戴了一对简约的钻石耳钉,清冷又矜贵。
两人一出现,周围便有不少视线若有若无地落过来。
月白刚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拿下年度最佳独立品牌奖,长恒又刚刚完成欧洲矿区收购,这对夫妻近来在京北的风头,几乎无人能及。
“傅总,傅太太。”
温家掌权人亲自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意:“二位能来,今晚这场拍卖会蓬荜生辉。”
傅晏州淡淡颔首,语气不疾不徐:“温总客气。”
沈栀礼貌地同对方打了招呼,视线越过人群,看见了不远处的江妍。
江妍端着香槟,正面无表情地听一位投资人侃侃而谈。
沈栀刚想过去,江妍已经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
她朝那位还在滔滔不绝的投资人扯了扯唇,敷衍举杯。
“失陪。”
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二楼露台走去。
外面风有些大,远处是京北璀璨的夜景,江妍靠着露台栏杆,从手拿包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
抽出一根,她刚把烟咬进唇间,旁边便传来一声清脆的轻响。
“叮。”
幽蓝色火苗在夜风里跳了一下。
江妍动作微顿,偏过头。
视线先落在一只握着金属打火机的纤细手腕上,随后往上,停在了一张温婉端庄的脸上。
来人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长裙,妆容清淡,眉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