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厌烦呢?
看着一身红衣的纪久璇。
王扶光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
或许当初在鄂州。
自己就不该放她走。
谢梓晏救了她,让她感激。
可自己做的也不少啊。
为何她却对自己避之不及呢?
罪证是王扶光给的。
高门贵族排出刺杀她的人是她拦下的。
在纪久璇赶往江夏之前。
被煽动的难民是她亲自前去安抚的。
王扶光默默做了很多。
但她却没有到纪久璇面前去邀功。
纪久璇也不知道。
当初半路留宿时的老人。
正是后来成功刺杀太女殿下的人。
看到太女殿下落座。
王扶光抬起酒杯。
对着太女殿下抬手敬酒。
“殿下,喝一杯?”
太女殿下看到桌上空了的两个酒瓶。
她没反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扶光看着太女殿下喝下酒。
突然就笑了出来。
“胆小鬼。”
明明不是不喜欢纪久璇。
却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出来。
王扶光是在嘲笑面前的人。
也是在嘲笑自己。
太女殿下冷冷瞥了王扶光一眼。
她吩咐一旁的侍从。
“把孤带来的酒给王扶光满上。”
“让王扶光陪孤喝个尽兴!”
太女殿下一杯接一杯酒进肚。
面色正常,情绪稳定。
馆词一言不发的坐在座上。
按理说,他身份上不了台面。
是不能也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只是那张送到他那儿的请帖。
时刻晃着他的心。
他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
他想亲眼看看。
她穿上红衣是什么样子的。
谢梓晏坐在太女殿下身边。
时不时给她满上酒。
看上去端的是一副贤惠乖巧的模样。
只是他偶尔望着那贴着的喜字。
微微晃神。
没有人注意到他极小的失态。
毕竟,一个是丞相公子。
太女殿下即将过门的夫婿。
一个是正得重用的朝廷新贵。
正迎娶心上人的尚书府佳婿。
没有人会把这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到一起。
谢梓晏垂下眼睫毛。
抬手给太女殿下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