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龙尾猛地一摆，方圆数百米的海面瞬间沸腾。

海水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朝那五艘军舰挤压过去。

整片海面隆起一道道水墙，遮天蔽日。

五艘灰白色的军舰像被按进了一个巨大的、翻涌的掌心里。

舰体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龙骨在万吨海水的碾压下扭曲、断裂、崩碎。

水兵们的呼喊声被水墙吞没，桅杆折断，舰桥塌陷，炮管像火柴棍一样弯折。

片刻后，在操控之下，海面合拢。

五艘军舰在不到十秒钟之内，被海水彻底压入了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一大片翻涌的白色泡沫，几块碎裂的木板和救生圈缓缓浮上来，证明那里刚才还有五艘钢铁巨舰。

一切归于平静。

船老大和渔民们站在那艘倾斜得快要翻过去的渔船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做完这些，林羽收回龙尾，扫了一眼那艘渔船。

船底还在灌水，船尾已经没入海面大半

那面国旗湿漉漉地贴着水面，但还在飘。

他爪子一探，一股水流从船底涌出，把那破洞暂时堵上了。

渔船晃了晃，竟然又稳住了几分。

“搞定。”

林羽没有再多看那些渔民一眼，

金色的龙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龙首调转方向

朝着东海更深处那片召唤波动的源头游去。

……

船老大站在甲板上，看着那道金色影子越来越深、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一片幽蓝的海水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刚才那是……龙”

他嗓子干涩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十九岁的小伙子把扳手放下，咽了口唾沫

“老大……咱们好像没有看错，我们好像被龙救了。”

船老大沉默了很久，拍了一下小伙子的后脑勺

“废话想我看见了，不需要你再提醒一遍”

然后穿劳动弯腰捡起从海里漂回来的那面国旗，拧了拧水，重新挂上了桅杆。

“好了，安全了……等会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

进过这个小插曲，林羽继续接受召唤，向下潜。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海水从碧蓝变成墨绿，再变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