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期粉粉吗?”
“要期,我、我要期。”钰宝的口水流了下来。都是对炒粉的渴望。
纪舒意深呼吸,
亲生的,亲生的……
“要吃就快把衣服穿上。”
礼宝:不是才吃完饭的吗?
凛宝:吃炒粉为什么要拿衣架?上次妈妈拿衣架的时候是他滚地上不起。
钰宝:快穿,快穿,有粉粉吃。
“妈妈,好了,期粉粉。”
纪舒意劝说小吃货,“钰宝,你肚肚饿了吗?”
“饿了妈妈,饿,肚肚,没有了”钰宝的意思是饿,肚子里没有东西了。
“可是晚上你吃了很多肉肉诶。”
“来妈妈摸摸,看看都有啥,诶,有鸡腿,烤鸭,大虾,排骨。”
“怎么还有小蘑菇?还有玉米?”
“哇,有这么多呢。”
“这么棒,今天吃菜菜了耶……”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小孩也一样好使。
一顿夸夸后,钰宝忘记了他的粉粉。
“宝贝,你们先听一会音乐,妈妈看看外公再回来给你们讲故事。”
纪舒意给他们放了中药儿歌。
听到孩子们在跟唱,她关门离开。
来到纪元清这边,管家丁叔说他还在书房。
本来她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比较累,加上两地天气差别大,想看看爸爸身体还能不能受得了。
纪舒意让丁叔转达后就离开。
三小只很给力,在儿歌的催眠下睡得横七竖八的。给他们拉好被子,轻轻退出房间。
洗好澡,吹干头发后窝在沙发上。
现在的时间才是属于她自己的。
……
帝都某七星酒店。
楚西宸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红酒,有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孤独感。
干了最后一口,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被他盘包浆的照片。眼眸里又多了几分清醒。
酒好像治不了他的失眠,但他可以工作。
打开电脑,提前了明天的跨国会议。因为有时差,现在那边刚好是上午。
电脑前的楚西宸头发半干,衬衣西裤,眼神冷冽果断,没有半点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