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秦山闻言,双眼圆睁地望着毋娥,满是不可思议。
大贤不都是行踪不定的吗?
这么大的大周才有多少位大贤,仅有连飞扬一人罢了。
长公主的夫君居然是大贤?
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大贤?”秦兵听到这声音,猛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一下子站起,双眼凸出仿佛要脱眶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毋娥,只见毋娥神情严肃。
刹那间明白了这是事实?
对手是大贤,自己败得合情合理。
他如此年少,居然已是大贤?
真是恐怖。
“此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你回去禀报吧。”毋娥注视着吃惊的秦兵说:“别让毋君那家伙知道了。”
“他竟敢这样对待他的姐夫。”毋娥目光一厉,说道:“根本就是没把我这个姐姐当回事。”
“这一回我便要与他较量一番。”
毋娥注视着秦兵,怒火中烧。
“我……”秦兵听了,一时语塞,和自己的儿子秦山交换了一下眼神,手足无措。
特别是秦山,他年纪尚轻,对毋君非常敬重。
这不等于眼看陛下落败吗?
父子俩相视许久,秦兵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毋娥。
他明白,这是姐弟二人的纷争,是家务事。
他们不便介入。
不顾自己儿子的神情,他望向毋娥,说道:“属下遵命,我并不清楚什么大贤。”
“这……”秦山闻言,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父亲,这是演的哪一幕?
协助长公主隐瞒真相。
本想开口,可见到父亲严肃的脸庞,最终还是作罢了。
“好吧,你们回去复命吧。”毋娥对着秦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