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裴拿着靳生递回来来的消息,看了两遍后,心中对谢薇那丫头所为有了些猜测。
但想到那种可能,心中暗笑,果然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丫头。
不过这样也好,留给自己的时间就多了。
他心情颇好的把信笺收好。
向言适时提醒道:“老大,时辰差不多了。”
待薛裴回到永宁侯府时,远远的就见侯府门前已经停了许多各府的马车。
薛裴蹙眉:“不是说只请族亲吗?怎的这么多人?”
永宁侯府和其他高门大户一样,每年都会以各种名目举办一些宴会。
但以他之名,还是他亲娘去世后第一次。
而且,他这些年久居冀州府,在京城鲜少露面,大家好奇些,想来看个究竟,也实属正常。
向言微微摇头:“要不我去打听一下?”
“不用。”说着,调转马头奔侯府后门而去。
走进福安堂,就闻见浓郁的脂粉味,惹得薛裴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