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问道：

“只有这一个原因吗？”

“当然不止这一个原因，天庭考虑的因素很多……”

黄娥神女迟疑了片刻，委婉的暗示道：

“神魔有心，便有私欲，天庭神魔亦然；让神魔照看亡魂，好比把一群无力反抗的鱼儿，交给一群吃鱼的猫儿照看。”

此话的潜藏意思。

难道是说：天庭也有不守规矩的神魔，会在照看亡魂之时，欺凌亡魂，玩弄亡魂，乃至吃掉亡魂吗？

不！

或许，不会直接吃，而是采取更为隐蔽的方法，从亡魂身上榨取好处，从而置换成没有隐患的无暇灵蕴。

齐浩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又一一隐去，归于平静。

做一个无错的旁观者，投资者，胜过做一个多做多错的局中人，合伙人。

让没有潜力的孱弱亡魂，在轮回中，耗尽思绪，自行溃散，或许，已是天庭最大的仁慈，只是……

“黄娥姑娘，凌霄宝殿中的那位……”

“齐浩道友！”

黄娥神女中途插话，打断，而后反问：

“一位维系洪荒诸天，约束无数洪荒神魔的至高存在，你觉得，祂会花费时间，花费心力，去照料一群弱如草芥，形如泥沙的凡间生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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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凌霄宝殿中的那位，站的太高。

一如凡人的君王，不会在乎路边野草的枯荣，脚下泥沙的感受。

齐浩苦笑，释然。

“黄娥姑娘，你说，我若是活的久了，站的高了，是不是，也会如漠视草木虫蚁的感受一般，漠视普通人的感受？”

“一切在你。”

黄娥神女提醒道：

“你已修成神道天庭之法，把过往的记忆，化作记忆天地，你若是不想变，只需懂得取舍，只需学会遗忘……”

取舍、遗忘，言之过早。

齐浩看向王芸等人。

他成为入道者的时间，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