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家主子突然就弯了,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他尽职地退了半步,朝暗处打了个手势。
几十道黑影从江府的高墙和树冠上落了下来。
“相爷有令。”越君压着嗓子,“封锁江府百步街巷,任何人不得靠近。”
暗卫们无声领命,瞬间将江府围成铁桶。
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
江寄雪抱着沈折枝走了进去。
江府的景致和清溪别院完全不同,苍劲的青松,冷硬的白石路,青砖黛瓦,处处都是生人勿近的味儿。
沈折枝眼看自己就要被抱进卧房,赶紧伸手去拽他的领口:“行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是,你会直接走。”
沈折枝:“……”
再这么聪明试试看呢?
她还想说些什么,江寄雪却用指尖点在她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安静些。”
说罢,他收回视线,一路将沈折枝抱进寝居。
推开门后,江寄雪连多走两步到床榻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长腿一勾,将门直接合上,趁着沈折枝没回过神,反手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冷香再次罩了下来。
“唔……”
沈折枝感受着唇间的力道,只觉得再这么下去,今晚真得交代在这儿。
她把心一横,决定下点猛药。
既然他非要较这个劲,那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伸手顶住他的肩膀,把脸偏过去:“和你说句实话吧,我和顾鹤洲……”
“我知道。”
江寄雪冷声答了一句。
为了宣泄不满,又在那块属于顾鹤洲的红痕旁,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沈折枝:“?”
行。
今日在汤泉别苑门口被抓了个现行,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和顾鹤洲干了什么,知道也不奇怪。
但她不止顾鹤洲一个。
沈折枝咬了咬牙,继续往外抖落自己的风流债:“其实我和陛下……”
“我知道。”
江寄雪动作没停,语气却更沉了。
沈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