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刀法是长安城里那些吃饱了撑的纨绔子弟,平时在勾栏瓦舍里为了讨好姑娘,专门花钱请教坊司的武师编排的剑舞。
好看是真的好看,就是没有半点杀伤力。
台下的衙役和周围的豪绅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哄笑声。
“这耍的什么玩意儿?娘们唧唧的。”
“哎哟喂,这腰扭得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软和。”
“长安来的大老爷,原来养的都是这种绣花枕头啊。”
那个提着双斧的壮汉更是指着程处默嘲讽道:
“小子,你这刀法是跟你师娘学的吧?
赶紧滚下去,爷爷怕一斧子把你这细胳膊细腿给劈折了。”
程处默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收起横刀,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王仁则坐在椅子上,心里得意极了。
看来这李明果然是个只懂花钱的草包。
除了刚才那个粗汉子有点蛮力,手下全都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种肥羊到了河东,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李公子,承让了。”
王仁则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李承乾端起一杯新换上的茶水,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连正眼都没看王仁则。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薛仁贵说道:
“薛兄弟。”
薛仁贵上前了一步。
“你也去活动活动筋骨。”
李承乾放下茶杯,语气很随意,
“简单点,别伤着人。”
薛仁贵憨厚地点了点头,大步走到高台中央。
他两手空空,连根木棍都没拿。
那个拿双斧的壮汉看着薛仁贵冷笑一声:
“怎么?连兵器都不敢拿?
刚才捏断刀算你力气大,现在爷爷这两把斧头可是精钢打造的,有种你再捏一个试试?”
薛仁贵根本没理会壮汉的挑衅。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
最后他看向了衙门的门口。
那里摆着两尊青石狮子。
薛仁贵转身朝着那尊石狮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