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他从空间中取出一把下品仙器长剑递给她,让她下去清场。
东方婉接过剑,脚尖轻点断崖边缘,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残影掠入山寨。
她手中那把下品仙器长剑上缭绕的渡劫期灵力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锋过处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剑一颗人头,砍瓜切菜般利落。
从寨墙外围到山寨核心,所有还活着的山贼都没来得及意识到死亡已经降临,便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山寨深处最大的那间屋子里,寨主正搂着刚抢来的道侣熟睡。
他做了大半辈子刀口舔血的买卖,对血腥味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气味透过门缝飘进来时,他猛地从梦中惊醒,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叫她。
女人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翻身睡去,寨主却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太安静了,连寨子里的狗都不叫了。
害怕打草惊蛇的他不敢散出神识,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从纳戒中取出那柄跟随他多年的上品法器大刀,光着脚无声地摸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头发丝般的细缝往外瞄去。
“嗖!”
一道凛冽的剑芒就在这一瞬间穿透窗纸,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右眼。
寨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眼睛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糊了满脸满身。
窗户在下一秒被剑气震得四分五裂,东方婉持剑从窗外翻入屋内,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剑尖上还往下滴着寨主的眼珠残液。
床上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声尖叫,裹着被子往床角缩去。
东方婉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抬手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便洞穿了她的眉心。
女人双眼圆睁,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角,喉咙里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便戛然而止。
寨主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强忍着剧痛开口求饶: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