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陈怀安点了点手中的信封,“但你怎么肯定,长乐郡王是被利用的?”
“一个手握大军,镇守边境的藩王有那么容易被利用吗?”
李震不可思议道:“先生,我们查到他们给长乐郡王等人提供盐的证据了啊,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真正把盐卖给东突厥的,不是长乐郡王,而是这些世家的人啊。”
“世家再厉害又能怎么样?私通东突厥,这是必死的罪名,谁都保不住他们。”
“您不是一直想对付世家吗?这些东西还不够?”
陈怀安险些笑出声。
眼前这几个小屁孩,未来几乎没有一个简单的,但就从现在来看,他们即便相比之前成熟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嗯,天真。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个问题,什么叫私通东突厥?把盐卖给东突厥的人是长乐郡王,而不是世家的人。”
几人还想开口反驳,陈怀安抬手制止:“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想说,盐是世家提供的,对吧?”
“如果没有世家提供盐,长乐郡王怎么能私通东突厥?”
“在你们眼里,长乐郡王是被利用的。”
“但我要告诉你们,长乐郡王基本不可能被利用,他私通东突厥,那是他自己的事。”
“从世家手中购盐,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陈怀安望着他们:“就好比我是个卖农具的,你从我这里买了一把锄头,然后用这把锄头杀了人,难道我这个卖农具的也有罪吗?”
“这......”李震一下子愣住了。
对啊,有人用买来的农具杀了人,犯了罪,难道卖农具的人也有罪吗?
这不可能啊。
他有些不愿意相信陈怀安的话,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因为一旦他承认,他们三家联合起来,查了半年多的消息,岂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唐河上懒洋洋道:“风霜、薄冰啊,我早就告诉你们了,不要太把这些东西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