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查到了。”
桃桃木着小脸道:“当年云小侯爷在上浮宫求学时,受了不少欺负和委屈。几个当时在上浮宫的皇子都有参与,唯独只有二皇子在云小侯爷欺负时帮了他一把。两人曾经有一段时间感情非常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决裂了。”
楚云岫问道:“三哥,当年没在上浮宫求学吗?”
这不应该啊,若是他的三哥也在。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干看着呢。倒是让楚云裴,白白得了 一个恩情。
桃桃道:“主子,三殿下当年在尚书房被陛下亲自教导着呢。不过,他听说了上浮宫的事情便跟陛下提了一嘴。不然,云小侯爷也不会那么快从上浮宫退学。陛下还请了禁军统领亲自教他习武。”
桃桃越说越气,满脸怒容地抱怨道:“这云小侯爷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啊!三殿下当年对他可是有恩的,可他不仅不懂得感恩,还反过来踹了殿下一脚,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嘛!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好竹子也能长出坏笋子来!”
楚云岫听了桃桃的话,并没有像她那样激动。而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其实我觉得他可能并不知情吧。以三哥的性格,他或许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真的想要让云小侯爷报答他什么。
而且,就算三哥有心让云小侯爷报恩,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父皇的意思。如果父皇不点头,那三哥再怎么提也是无济于事的。”
然而,桃桃显然并不认同楚云岫的看法。
她愤愤不平地反驳道:“可是他毕竟踹了您啊!要不是因为他,殿下您又怎么会受伤呢?您看看您现在,每天都得喝那些难以下咽的苦汤药,这都是拜他所赐啊!”
楚云岫平静淡然的脸一瞬间有些扭曲,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喝的苦汤药,他的胃隐隐作痛,嘴里也迅速泛起苦味。
春云一入府连身上的包袱都没有去掉,脚步匆匆一身脏乱就来给他把脉。之后便铁青着脸下去开药熬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云岫的错觉,总觉得这药比太医开得还要苦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