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来势汹汹,等楚云岫完全清醒后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
虽然易感期还没有过去,但剩下的都在可控制范围内。楚云岫补好假,将乱糟糟的屋子重新打扫干净,顺便给躺在床上补觉的人量体温买药。
孟云舟是被强烈的饥饿感唤醒的。
随便套了件楚云岫的外套就大咧咧出来了,迷糊着眼睛寻着香味就靠在正在煮粥的楚云岫背上。
“好饿~”
孟云舟嘟囔着,手牢牢环住楚云岫的腰。
楚云岫将看锅的事情交给了337,转身看着露出来肌肤没有一块好地的孟云舟也是有点儿心虚加心疼。
“马上就好了。”
他抱着孟云舟去了客厅,将人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毯上摸着他的腿。
“怎么不多穿些。”
“有暖气。”
孟云舟打着哈欠,衣服的领口有些大一动就露出半个斑驳的肩膀。他捧着楚云岫的脸,关切问道:
“现在还难受吗?”
楚云岫抓住他的手蹭了蹭,“这句话该我问你的,有哪里不舒服的?”
两人相比较起来,作为承受方的孟云舟才是最该关心的那个。
“我?”
孟云舟回忆了下过去的三天。下意识舔了唇。
“我挺
易感期来势汹汹,等楚云岫完全清醒后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