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荞整张脸都白了,商砚也不敢怠慢。
从商砚说话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他此刻应该是疼得厉害。
温荞哪里敢掉以轻心,一路上驱车,朝最近的医院赶过去。
急诊室内。
医生一边看着电脑上传来的影像,一边又用怪异的眼神在温乔和商砚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玩这么凶,不要命了?”
半晌,那年轻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开口道。
温荞刚想问商砚的情况,听到那医生劈头盖脸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听得她瞬间涨红了脸。
“我们不是……”
温荞下意识地开口解释,却见商砚冷冷地瞥了那个医生一眼,道: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年轻的医生耸了耸肩,道:
“我不懂你们夫妻情趣,但我懂医啊,你知不知道,你再来晚一点,你以后……”
医生的话刚到嘴边,又觉得当着温荞的面说不太合适,便凑到商砚耳边,低语了两句。
商砚脸色微变。
“回去好好养养。”
i医生叮嘱了一句。
商砚冷漠地扫了一眼医生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才拉起温荞的手,从医生的诊室离开。
“你跟那个医生很熟吗?”
温荞问道。
随后便想起来,这家医院是孙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疗中心。
孙家跟商家是世交,能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跟商砚讲话的,怕也是商砚那一圈发小里的一个。
想到这,温荞便觉得刚才那个医生有些眼熟。
又想起他办公室门口写着的名字是——
孙承业。
孙家。
温荞恍然,难怪她觉得那个孙医生眼熟。
那人的眉眼间,跟孙承安那个温晚舔狗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