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声响,谢微言连忙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湿,凌乱地贴在鬓边。
她为了干活方便,早早挽起了衣袖,露出纤细白皙的半截手臂,沾着些水渍,在暮色里格外清瘦。
晚风轻轻拂过,天边月色洒落下来,柔柔铺在她身上,平日里素淡寻常的眉眼,此刻被月光衬得温润柔和,带着几分劳作过后的慵懒与狼狈。
谢微言抬手随意捋了把额前乱发,看向他随口回道:“洗坛子。”
看着十来个坛子,燕玄烨的眉头并没有抚平,“哪里来的坛子?”
“地窖啊。”今天她才知道,原来院子里还有一个地窖,她去看了一下,发现有几十个坛子。
想来这些坛子应该是原宿主家人留下的,正好,她能用得上。
洗完最后一个坛子,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坛子放在院子里晾着,她走进厨房,肚子已经饿得不行,可这会是真的没力气做饭了。
她拿过一个馒头,坐在院子里啃着。
想着如果在现代,她一定会叫炸鸡啤酒,刷着平板追剧。
她追的《黑夜》还不知道谁是凶手呢,看来这个答案,已经成了永远不知道的秘密!
谢微言啃着馒头叹着气,正好被出来的燕玄烨看见。
他脸色不好看,盯着啃着馒头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嘲讽:“吃一个馒头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