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攥着两支营养液,快步跑回地下室。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角落里的银电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他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裤子被染成深褐色。
昨晚为了压制发情期的燥热,他在自己腿上划了十几道口子。
“银电,醒醒。有营养液了。”云泽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银电睁开眼睛,眸色沉暗。
他盯着云泽手里的营养液,没有立刻接过来:“哪里来的?”
“雌主给的。她说让我们分着喝。”
云泽拧开其中一支的盖子,递到他嘴边,“快喝吧,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银电偏过头,避开了递到嘴边的营养液:“她会这么好心?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确实很奇怪。”
云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顶撞了她一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打我,还主动把营养液给了我。”
银电冷笑一声:“不过是换了种新的折磨方式罢了。以为用两支营养液就能让我们对她感恩戴德?做梦。”
话虽如此,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极度的虚弱。
连续八天的饥饿加上发情期的消耗,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云泽坚持把营养液递到他嘴边:“先喝了再说。不管她想做什么,我们都得先活下去。还有三个月,我们就能离婚了。”
银电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嘴,喝了几口营养液。
淡蓝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能量。
他只喝了不到一半,就推开了云泽的手。
“剩下的你喝。”
“我不饿。”云泽摇头,“你伤得比我重,需要更多能量。”
“你还要用治愈术给我们处理伤口,不能垮掉。”
银电的语气不容反驳,“喝了它。”
云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营养液喝了下去。
那一点点能量根本不足以弥补多日的消耗,却足以让他维持最基础的治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