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
喻澄回去前,看向一旁阴阳怪气的阎泽,说:
“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真惨,阎家和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阎泽刚刚恢复了些,被她这话一呛,顿时又想吐血了。
幽骨听到喻澄怼阎泽。
有一种她给自己撑腰的感觉。
喻澄在保护他呢。
好开心。
幽骨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他走进喻澄借给他的帐篷,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张充气床垫,可以躺在上面休息。
当她的兽夫真好啊。
幽骨躺在床垫上,迷恋地嗅着上面仅有的一点点喻澄的气息。
帐篷里。
喻澄和她的兽夫们围坐在客厅里。
吃着热腾腾的肉包子,喝着糯软香甜的八宝粥。
外面冷风呼啸,里面温暖幸福。
人生好惬意。
一家人没有一点落难的凄惨,仿佛在野外悠闲露营。
外面。
阎泽迎着峡谷的冷风,一身油光发亮的毛都被吹得干枯凌乱。
霍瓷在他怀中睁开了眼睛。
“霍瓷,你醒了。”
霍瓷感受到了身体的疼痛和干冷的风,难受地皱起眉头:“我们在哪?”
阎泽:“我们的飞行器和那个恶雌的相撞,掉进天弃峡了。”
霍瓷:?!
“那你等什么,快叫人救我们啊。”
她漂亮的脸蛋被峡谷的冷风吹得生疼,一双柔润如玉的手都被吹得皱巴巴的。
阎泽:“这里没有通讯信号,只能等待救援。你……”
他正想问霍瓷,有没有在空间里存放户外生存工具和食物。
霍瓷指着帐篷问:“为什么有帐篷?里面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有食物?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那是恶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霍瓷,你的空间里有带这些东西吗?”
阎泽隐隐有些期待。
他是阎家第一继承人。
从小锦衣玉食,从来没有受过野外风寒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