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这房子怎么成这样了?”
牙家兽人平时好勇斗狠,打架拆家是常事,但直接把整栋别墅劈成两半的破坏力,还是头一回见。
旗然抬头望向天空,脸色凝重:“雌主,是九级雷系异能。”
千米高空里,一朵雷云慢悠悠飘着,要不是刚才那道狂暴雷电,根本没人会注意到那朵不起眼的云。
“应该是帝国的九级雷系兽人出手了。”
牙棠华心里一惊。
除了圣雌身边那几位,帝国还有别的九级兽人?难道是圣雌的人?
她连忙转头问周围的人:“你们谁在外面闯祸了?得罪了九级大人?”
“没有啊!”
“我没有!”
满院子的兽人纷纷摇头。帝国九级兽人啊!借他们胆子也不敢去招惹。
画面一转,喻澄一行人一路没敢停歇,直到冲进自家院门,几人才慢慢放缓速度,陆续化回人形。
喻澄拍了拍身上沾的浮尘,先绕着院子转了一圈。
才出去两天,前院的凉亭和水池就全修好了,池面倒映着天光,边上还种了一圈低矮的绿植,风一吹晃悠悠的,看着清爽又舒服。
喻澄蹲在后院菜池边,伸手碰了碰白菜苗的叶片,嫩生生的,比出发前又长高了一截。
雷钧跟在喻澄身后,挠着头说葛叔带人赶了两天工,把前院的活全收尾了,还顺带按喻澄之前说的法子浇了一遍菜,还有果树苗都松了土。
踩在自家的石板路上,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草木香,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下来。还是待在自己地盘踏实。
喻澄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头问身边的银电:“牙铮牙冽他俩的伤没事吧?刚才跑那么快,别扯到伤口。”
“云泽刚才给他们处理了一遍余伤,缚柱的暗劲都散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回屋换衣服去了。”
“走,去看看他俩。”
喻澄抬脚往客厅走,刚推开门,就撞见两兄弟从玄关那边过来。
两人刚洗完澡,浅金色的短发带着湿意,发梢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落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身上套着同款的浅灰休闲服,面料松松垮垮垂着,反倒衬得肩背更宽,腰杆挺得笔直。
他俩脸上没什么多余神色,并肩朝喻澄走过来,步伐沉稳,往那儿一站,气场还是很足的。
没等喻澄开口问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他俩一左一右站到喻澄身边,手臂轻轻圈着,把喻澄圈在中间。
牙铮先开的口,声音偏低:“雌主,之前排好的陪侍轮次,还没走完。”
牙冽跟着接话,语气和他哥如出一辙的郑重:“今晚该我们陪您了。”
喻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脸,一时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