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今晚还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纠缠。
苏辰这人犯浑耍无赖起来,很麻烦。
平时她有办法,有能力反抗,今天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
秦政抬步走到她面前,睨着她的脸,“我不接受口头感谢。”
言外之意明显。
苏冉恢复淡漠,“就像秦总说的,是你自己爱多管闲事,我又没有求你,所以没必要特别感谢。”
变脸速度之快。
秦政挑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苏总,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世之道。”
苏冉身体难受,有些头晕眼花,身体虚浮无力。
现在只想离开,“开玩笑的,改日有空请秦总吃饭。”
空头支票先开着,至于改日,等同于无限期。
秦政读懂她的意图,“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苏冉说话都没力气,“今天不方便,改天吧,我……”
余下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顿感绵软无力,身形一歪,径直向前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政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抱住了她。
感受到怀中人绵软无力、身体发烫,他的神色瞬间沉下来。
收紧手臂,小心翼翼搂着她,“想碰瓷吗?”
手已经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很烫。
早在他见她的第一眼,就发现她不对劲。
她真能忍。
浑身没劲的苏冉想要站起来,但力不从心,只能靠在他怀里,虚弱不堪的说,“没有,你放开我。”
秦政将她打横抱起来,口气不好,“放开你,让你摔倒,然后在反手诬告我故意伤害。苏冉,都发烧了还这么会算计呢?”
说完之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