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走嘛,那本王现在就送你回府!”
身下的骏马再次疾驰起来,冯芷却如坐针毡,心惊胆战。
“不要!
我……我害怕,殿下,求求您,殿下,您快放我下来吧!”
冯芷吓得直哭,惊恐大叫起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身下的骏马跨入城门,道路两旁,无数围观百姓们好奇打量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二人身上。
“传言七皇子不近女色,可今日却怀抱佳人,招摇过市,莫非这怀中女子,就是七皇子的心头好?”
“只是不知,到底是谁家的闺秀,居然能入得了这疯王的眼?”
……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不时传入耳中,冯芷越听越惊恐不安,不由得再三苦苦哀求起来。
当初,那位刘家小姐不过是与谢宸在相国寺偶遇,不小心传出了流言,就被圣上勒令带发修行,青灯古佛一生。
她今日居然胆敢两次与谢宸当街同乘,招摇过市。
这……这要是传到贵妃娘娘的耳中,她怕是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吁!
怎么,坐不惯马背?”
谢宸被冯芷的挣扎哭喊弄得心烦不已,当即勒停了马。
“可方才从程府一路疾驰出城,为见宋墨,也不见你有半点不适。”
谢宸冷声嘲讽,不觉动怒。
“殿下息怒,民女……民女惶恐,卑贱之躯,岂敢与殿下当街同乘。
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恕民女僭越之过。”
屁股颠得生疼,冯芷却吓得不敢再挣扎动弹半分。
“戚风,备马车!”
谢宸扫视一眼道旁议论的百姓,翻身下马。
不理会她的一再求饶认罪,随后,又把她从马背上提溜下来,扔到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马车厢里。
“啊!”
冯芷揉着重重磕在车厢壁上的右半边脑袋,双手环胸,一脸惊恐的看向坐进来的谢宸。
她……她今日是逃不掉了吗?
还是说,谢宸打算先把她送回学士府,然后再……再把整个冯家给一窝端了?
“方才不是一口一个“谢宸”叫得挺顺口的吗?
怎么,这会子反倒怕了?
知道开口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