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听出了玢儿的弦外之音,急切开口。
“三年前,夫人偶然得知了小姐的下落,便命我将小姐的画像藏于府中,可等我藏好画像后,夫人却……”
回想起夫人临终前的再三嘱托,玢儿含泪冲着宋墨重重磕头。
“夫人再三交代,要我把画藏起来,谁都不要给,谁也不能说,只能告诉世子!”
“所以,画像是蒋夫人亲手画的。
除她之外,你们谁都没有真正见过那画上之人?
因此,也并不能断定,那画像上的人,便是当年的宋小姐?”
冯芷连声发问,总觉得其中疑点重重。
“当时,太后娘娘前去相国寺礼佛,一众朝臣命妇亲眷随同前往。
彼时,我并未随行侍奉,直到三日后,夫人才下山回府。
一到内院,她便摒退众人,将怀里的画像小心的取出来。
夫人嘱托我,务必将画像挂在显眼处; 务必要挂在,能让世子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
“所以,你便是凭着这幅画像,认出苏棠姐姐是你的亲妹妹的?”
冯芷转头看向宋墨。
“我曾暗中调阅过相国寺的底册,排查过那三日中所有上山的适龄女眷。
通过容貌,衣着各方面特征加以比对,筛选出可能符合的数人。
同时,走访当年一起上山之人,根据他们的转述或回忆,与当年可能与母亲有过接触的女眷们一一进行比对。
最终得出结论,与画像最相像,也最可能相符之人,便是当年一起上山的苏棠。”
宋墨哑声道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那么,画像呢?”
直到此时,谢宸才终于发声。
“前日,国公府外书房失火,连带着那画像也一并被焚毁了。”
宋墨无比失落道。
“偏就这么巧,你如今正调查此事,书房却突然失火了?”
谢宸若有所思。
“玢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突然,冯芷尖叫起来,慌忙扶起到地不起的玢儿。
玢儿口吐白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一歪,倒在了冯芷怀里,再没了呼吸。
”玢儿!”
冯芷颤抖着手去探玢儿的鼻息,却被谢宸一把抓住。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