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柔含泪点头。
“坊间传闻,方公子自坠马后便一直卧床不起。
因腿伤未愈,加之行动不便,他的脾性也愈加暴躁易怒,对身边侍奉之人更是动辄打骂!”
如今说起这些,宋婉柔仍心有余悸。
“我也听说了,原本当初,程夫人有意与方家结亲,打算快刀斩乱麻,尽早把苏棠姐姐嫁出去。
可是后来……”
后来,方晔坠马摔断腿,众人纷纷猜测,是苏南星不满方家上门提亲,这才暗中动了手脚。
为此,方家还去永安侯府门前大闹了一场。
彼时,苏南星已被她解开心结。
他单枪匹马当众与方家众人对峙,丝毫不惧。
甚至还当场放话,让方家去大理寺报官,若查出方晔坠马一事是他所为,他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但反之,若查出此事与他无关,他要当堂状告方家公然诋毁永安侯府,恶意中伤他人,诬告陷害之罪。
结果,没过几天,方家就偃旗息鼓了,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当然,也不是全无副作用的,比如,方晔的婚事因此彻底耽搁下来。
如今,一听是给方家那断腿瘸子保媒,媒婆一只脚还没跨进门,就已经被主家给轰了出去。
“宋二老爷为何非要你嫁去方家?
以国公府今时今日在朝中的地位,根本没必要与尚书府结亲啊!”
冯芷满心不解。
“原本,我不过是个卑贱庶女,即便要谈婚论嫁,也轮不到我。”
宋婉柔自嘲一笑,道出原委。
“可自打那日,大哥他点名要我与众姐妹一道去程府道贺,又亲自驾车相送,宋嫣然便怀恨在心。
加之,回程路过碎玉轩时,阿芷妹妹又主动为我出头,让她们姐妹俩颜面尽失,只得灰溜溜的逃走,她们更是想尽办法报复欺辱我和姨娘。”
“如此说来,反倒是我害了你!”
冯芷拉着宋婉柔的手,满心愧疚。
宋婉柔苦笑摇头,忙道:
“与你无关。
最初方家来提亲时,被我爹一口拒绝。
他是绝不可能把自己捧在手心娇养了十几年的嫡长女宋嫣然嫁给一个瘸子的。
可后来,宋嫣然母女为对付我,便劝说我爹,纵然要拒婚,也该和方家好说好散,否则便是平白给国公府竖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