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倒打一耙啊!
明明是他们兄妹二人勾搭成奸,妄想鸠占鹊巢,这才下毒暗害于我。
结果我这受害人,如今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早在决心回京的那刻起,周莹便做好了,势要与府中的魑魅魍魉撕破脸的最坏准备。
但眼下,她怕是连周府的大门都迈不进去了。
恰在此时,冯芷紧紧握住了她藏在桌下的右手,满脸关切:
“周姐姐,既然你暂时不便回太傅府,不如就先去冯府暂住吧。“
见周莹迟疑不决,半天未应声。
冯芷主动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来,摇晃着她的手,不依不饶的撒起娇来。
“周姐姐,你就应了我这次吧!
眼看大哥和婉柔姐姐的婚事将近,可你也知道,别说操办婚礼这等大场面了,
便是日常打理内宅,掌管中馈这些,我通通都一窍不通。
幸好如今有你在,周姐姐,你就行行好,帮我一把吧!
等把我教会了,让我把眼前大哥的婚礼这头等大事给应付过去。
等将来婉柔姐姐过了门,也就万事大吉,再用不着我操心了!”
看着冯芷这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冯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伸出右手,轻轻在她鼻尖一戳:
“你倒是惯会躲懒,可就算这次我帮你应付过去了,那将来呢?”
周莹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谢宸,转过头来笑看着冯芷道:
“想做好这未来的燕王妃,可比打理区区一个学士府要难多了。
单就日常打理宅院这一项,燕王府的工作量,可是整个冯府的十倍不止啊!”
“啊?”
冯芷尖叫一声,痛苦的皱起柳叶眉。
“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不行,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要做什么燕王妃了!”
一想到以后,每日一大早就要对着乌压压站满一整个院子的仆从训话。
完了,还得查看丫鬟递过来的,堆成小山的厚厚一摞账本……
冯芷哭丧着一张脸,立马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