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杯放到办公桌上,看向窗外的树叶,发起愣来。
他现在什么都不盼,只盼着尽快送走局长这尊“大佛”......
......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上级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搞笑的是,不管是深沟子村委会,还是马梁镇派出所,都在为县公安局局长一直住在深沟子村不走而发愁。
可此时身处深沟子村的县公安局局长冯凯祥,同样在叹着气,发着愁。
他又不何尝为此感到郁闷呢?
自那天接到省公安厅的指令,要求他来到红沟村,确保刘萍家人及亲属的安全之后,省公安厅就没再联系过他。
身为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局长,省公安厅不主动联系他,他哪里敢多问?
因此,尽管进驻红沟村这么多天,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丝毫没察觉什么异常。
他依然不敢擅作主张离开。
必须严阵以待,不能有任何松懈地,对红沟村进行巡逻视察。
一经发现可疑人员,就要上前盘问......
“住的这些日子,看的出来,村委会的人,还有镇上派出所的人,都很煎熬啊,似乎对我这么一直住下去,表现出不满来了,我也不想在这里招你们的烦,可没办法,接不到省公安厅的指示,我不能离开,要一直守下去。”
冯凯祥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同样在看着窗外的树枝,稍有发愣。
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些。
他比任何人,都想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县里的这些天,局里一堆的琐事,还有家里人的事,都等着他呢。
局里还好,有副局长帮忙处理事务。
麻烦的是家里。
在工作上,他是县里公安局的一局之长不假。
可在家里,他就是一名丈夫、父亲、儿子。
上有老下有小。
和大多数家庭的男性一样,肩上担负着家庭的重担。
一些家庭小事,看着不起眼,但哪样处理不好,都容易激发矛盾。
离开的这一个多星期,家里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了,催促他快点回去。
他比谁都想快点回去,不是没办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