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了罗杰斯的这一番高谈阔论后,我顺应了他的想法,答应了他的需求,也就是答应了会在仪式当天帮忙提前启动仪式的委托。
由于我表现的过于符合罗杰斯的心意,罗杰斯的心情很好,对我也显得大方,没有说把我囚禁在地下室,而是允许我在仪式日到来之前自由行动,只要在夫人生日的前一天过来报告就行。
最后,罗杰斯让他家里的私人马车夫送我回家——那个他查出来的金梧桐区的黑泽尔街6号。
黑泽尔街6号和我真正租住的卡里街14号相比要大上不少,虽然出入口直接开在街道旁,但在屋子的后面有一个独立的小花园,整体空间比艾丽尔老师的平斯特街7号要小,但也是很不错的住宅了。
下了马车,我慢吞吞地走到了这栋陌生别墅的门口,陷入沉思。
我很确信,自己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来过黑泽尔街,我所假扮的“查理”也没有任何现实中的原型,不管是名字还是身份经历都是我随便编的,而罗杰斯对自己查出来的东西深信不疑,完全不像是在诈我。
我沉默片刻,伸手摸进自己的口袋,意外又不意外的,我摸到了一把陌生的钥匙,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钥匙是什么时候进我口袋的,但此时我非常确信,这是黑泽尔街6号的钥匙……
老实说,刚刚在地下室听到罗杰斯信誓旦旦的说出我“来历”的时候,我就很想吐槽了,这种事情,果然只可能是那个家伙干的吧?!
我叹了口气,走上门口,用陌生的钥匙打开了黑泽尔街6号的门——
“欢迎回家,先生?”我听见了语气带笑的陌生女声。
打开门,首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站在离门不远处的一个女仆打扮的人影,不过与真正的女仆不同,她并没有将长发挽起,而是放任黑色的卷发搭在身后。
那人穿着常见的黑色长布裙,身上围着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白色软帽,五官熟悉却比我见过的那张脸更柔和,眉眼带笑的看着我,最重要的是,她——祂的右眼上戴着一片显眼的单片眼镜。
打招呼的声音显然正是来自于祂——不知道为什么整了一副女仆打扮的阿蒙。
我保持着打开门的动作,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家伙,然后移开视线,简单扫了一下屋里的布置,嗯,很常见的别墅布置,屋里没有看见第二个阿蒙,也没有看见最经典的乌鸦。
“先生?”站在离我只有几步远地方的女仆阿蒙又带着笑说,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疑惑,然后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