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韩潇他们在梁山上,鱼钓着,酒喝着,日子过得像神仙。
而郓州城外的张家庄园,却是另一番景象。
院子里停着四具尸体,从头到脚盖着白布,白布下渗出的血迹已经发黑发紫。
正是韩潇他们在虎头峰所杀的那四个公子。
前天晚上,张绍迟迟未归。
张家夫人差了丫鬟去门房问,门房说二公子早晨出门就没回来过。
她又让人去王家打听,王家也说没见着。
一夜无眠。
昨天一早,四家互相通了信,这才知道——四个公子,一个都没回来。
起初还以为是又在哪家花天酒地,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庄丁把城里所有的酒楼、茶馆、妓院、赌坊翻了个遍,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四家这才慌了。
各自派出庄丁,沿着虎头峰方向一路搜过去,找了一天一夜。
今天清晨,庄丁终于在虎头峰的一条山沟里发现了尸体。
可那哪里还像尸体?
早被野外的动物撕扯得面目全非,有的只剩半张脸,有的胳膊不知被什么叼走了,有的肚腹被剖开,肠子拖了一地。
仵作查验过,虽然尸身已残缺不全,但伤口处的刀痕仍清晰可辨——不是野兽所为,是被人杀的。
张老爷听完仵作的话,脸白如纸。
几个妇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嚎啕声传遍了整座庄园。
张绍的母亲扑在儿子的尸身上,哭得几乎昏厥,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扶她,怎么也拉不起来。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啊!”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攥住张家老爷的衣襟,指甲嵌进布里去,眼眶通红,面目扭曲,
“老爷啊!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我儿报仇啊!”
四位家主并肩而立,脸色铁青,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张家老爷一言不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王家家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