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暖则直摇头,暗叹娘亲说话怎么不像哄自己那样,至少先把这个帅爹骗到手啊。
谢司衡冷眸凝着她,眼中寒气逼人,启唇道:“一切皆有法度,即使有权也不可滥用。你连这都不懂?”
说完,他便不屑地收回视线,正视前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柳昭:“……”
她不禁腹诽——强行留下她就不叫滥用职权?若不是因为他以摄政王的权势压迫,她会留下?
呵,双标男。
车外的柳小暖听到这话真是急得上火——娘亲快反驳啊!明明娘亲不是这样的人!
谢小冷真想冲进去把爹爹的嘴捂上——说话这么难听,难怪孤寡!
许久都不闻柳昭回话,谢司衡不得不又将眼神分给这个女人。她低着头垂眸不知在想什么,鬓边落下的碎发显得有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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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眉蹙起——说两句就难过,这心理承受能力也能做问尸官?
“你若是能提供线索,结案后本王可以给你行一些方便。”谢司衡微微颔首,抛出诱饵。
不过柳昭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勉为其难。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还好意思提?到目前为止只看到添堵,没看到方便。
她抬眸,扬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很是纯良:“方便就不用了。只是日后小女子需要大人提供线索的时候,希望大人可以如我今日般慷慨。”
“不违背律法道德。”她又补了一句。
谢司衡料她也不敢提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颔首,算是答应了。
“那蜀商吕修远在蜀地远近闻名,我也听闻过他的事迹。不过这个名,并不好听。”
她拢了拢鬓边的发,慢条斯理道,“据说他原先家境贫寒,只是因着相貌端正、颇有些力气,去了大户人家帮佣。那户人家巧的也是寡妇当家。而一年之后,他便得了笔财,开了布料店。布料店里女子来来往往,他能言善道,引得好些花楼的女子都在他那儿买布。”
“不久后,与他交往甚密的一名花楼女子被骗光钱财,坠楼自尽。好在那个女子的好友不忍心看姐妹枉死,将真相抖落出来。此人看着道貌岸然,实则是借着女人发财的人渣。”
柳昭喉咙发干,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倒了茶,一饮而尽。
动作快到谢司衡来不及阻拦。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柳昭红润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