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衡:“……?”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你们杀手怎么还乱点鸳鸯谱……”柳昭东拉西扯,首领已面露不耐。
谢司衡眯起眼,手已悄然握紧刀柄。
“够了!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全都得死!”
柳小暖反手将针扎进身后刺客露出的腿上,那人应声倒下。
刺客分神之际,谢司衡立时杀上前去。谢小冷当机立断推开刀刃,帷幔飞起,他反身面对首领,射出弩箭。
首领瞪大了眼,血从口中涌出。
庐阳这才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将二人接回。
柳小暖心有余悸:“还好娘亲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谢司衡及时摁住谢小冷的帷幔。
“你还要感谢自己配出了这毒针。”柳昭牵紧了女儿的手。
“都怪……怪我……”小翠胆战心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柳昭又摸出一排银针。一行人已逐渐靠近船舱出口。
剩下的刺客仍然紧追不舍,出手狠辣。
“你助我将毒针打出——”
谢司衡手覆上柳昭手背。二人内力运转,柳昭扬手,飞针破空射出。
为首的舞娘踉跄一步,赤裸白皙的肩头以中针之处为圆心,顷刻间弥漫开大片乌青。半边身子都麻痹了。她冷笑一声,望着几人跃出舱门的背影,擦了擦嘴角的血。
“谁也别想走!”
话音一落,她右手猛然下刺,刀锋凿穿船底。冰冷的江水立即涌了上来。
船身失去平衡,左右倾斜。刺客的刀还在不停地凿。夜晚的江水冰冷刺骨,若落入水中再遇埋伏,便再难脱身。
坊外尖叫声四起,不明所以的宾客四处逃窜。坊内躲躲藏藏的乐师和舞姬也不愿坐以待毙,慌乱起身逃出舱门。
“怎么回事!怎么就漏水了!”老板娘的尖叫声隐约从门外传来。
船身在不停摇晃。刺客们的半个身子已泡在水中,她们如鱼儿入了海般,咧起恶劣的笑,朝谢司衡一行人快速游去。
势要将他们拖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