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眼眸一凛，眉峰斜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寒意。只是淡淡扫过一眼，就叫人心生畏惧，不敢上前。

“打你又如何？”

她素白手掌凭空一握，掌心竟出现一只蜂虫，似笑非笑道：“你既然说我会邪术，那我不用，都对不起你了。”

罗二夫人被吓得脸色一白，后退几步靠在罗二身上。

“你……你吓唬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就让它在你这张嘴上咬一下。你这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罗大夫人看着那蜂虫，口中的话又咽了下去。

眼见蜂虫越飞越近，罗二夫人双手乱舞挡在眼前。

“大人，她要谋害我！大人您不能不管啊！”

楼砚辞吹着茶，恍若未闻。

谢司衡只道：“多次吵闹，本王说过，若是再有下次，便割了你的舌头。”

谢小冷冷哼一声，稚嫩的面庞透出厉色。

“你以貌取人污蔑先生，又诋毁小暖，嘴巴不干不净，哑了更好。”

见他们都这么说，罗家人更不敢再劝。只有罗二抱着夫人，额头渗出冷汗。

“柳先生息怒，是贱内口不择言，她已经知错了。求您放过她，我以后一定会多加管束。”

说着，拽着人要跪下来求她。罗二夫人手脚早已被吓得发软，哆哆嗦嗦。

她好似已经想象到自己后半生瘫在床上、口不能言的恐惧，连忙求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饶过我这次……”

柳昭站在原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问女儿。

“你说，要原谅她吗？”

柳小暖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小翠姐姐今天给她扎得美美的，心情别提多好。她哼了一声。

“不跟大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