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问你,论语的第一段,太傅可讲了?”
帷帽内的柳小暖心虚地垂下眼——怎么小冷还要学这么难的东西?
“太傅……有讲吗?”她语气惊疑不定。
谢莫池又换了几个问题,只见这位侄子也是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谢司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柳小暖额角一滴汗滑落,心道:答不出来不会露馅吧?
“太傅说你时常因病请假,这样可不行。”
谢莫池轻叹了口气,指节敲着桌面。
“想你父王当年也是五岁成诗,十岁成章。怎么到你……”
柳小暖惊讶道:“爹当年这么厉害啊……”
她挠了挠后脑勺,惭愧道:“我不如爹。”
见他这般,谢莫池倒也不恼,拍了拍她的肩:“罢了,你常年体弱,功课后面补上就行。”
目光一瞥,就见她抬手间袖子上糊着一层油渍。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帕子递给她,指了指她的袖口。
“你往常不是最爱干净?怎么袖口落了油渍都不顾了?”
柳小暖接过帕子胡乱擦拭,含糊道:“没注意……都有人给我擦的……”
“你要安氏做你姐姐,那你娘亲可找到了?”谢莫池又问。
柳小暖缓慢地摇了摇头。
谢莫池挑了挑眉——都五年了还没找到,皇叔屡次因此拒婚,也不知在坚持什么。
他口头安慰了两句,又瞟了眼面无表情、独自喝酒的谢司衡一眼。
这种不解风情的性格,也很难有女人
“皇叔问你,论语的第一段,太傅可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