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之间,男人因腿脚不便身形不稳,重重倒在桌上,双手却更加用力提起白绫。
女子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凶手杀害李小姐后,便将白绫吊在房梁,伪装成自缢。接下来,便是他如何将现场伪造成密室并逃脱的过程。”柳昭围着米君璎和张择端腾挪之间一面解说着。
只见男子安顿好女子后,快速在门闩卡槽处放置冰块,门闩平放于其上,再关上房门。
待到冰块融化,门闩便彻底落入卡槽内。
“……从而构成密室杀人。”柳昭说完,演示也正好完毕。
配合完美。
大殿上寂静如子夜,只有更漏的滴答声。
谢莫池拍掌,赞道:“确实精妙。”
感官上的刺激远比口头表述来得直观,而这番别出心裁的演示方式,更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这声夸赞,是给柳昭和其他两位演示者。
“真是恭喜小皇叔,得了这么一位得力干将。”他笑着,语气里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蔡昀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道:“上回听刑部侍郎提起,刑部正缺一位验尸的仵作。柳姑娘有没有意向进刑部当差?”
童迁自然要为陛下排忧解难,也道:“莫说问尸,以柳姑娘的断案能力,便是做个女官都可。我枢密院也缺人才。”
柳昭:“……”
她瞥了眼谢司衡,端正站好。
谢司衡冷哼一声,故作生气道:“二位这就当着陛下的面抢我的人了?我可是先与柳先生签了聘书的。”
他叹了口气,半是担忧半是玩笑地看向谢莫池:“陛下,难道就看着他们抢我的人?”
说罢,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他说得直白,谢莫池若再搭腔倒显得偏颇了。
君王面上含笑:“可不能,爱卿们可不许欺负小皇叔。”
童迁和蔡昀对视一眼,只得改口:“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过,柳姑娘若是改变主意,可随时来我等这处当差。”
谢莫池点了点头,似想起什么:“尔等还未过问柳姑娘的意思,”又看向柳昭,“柳姑娘想去哪里?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只要不是悬镜司,她想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