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务了?”
耶律齐摇了摇头:“首领下了命令——要用你的死,换取契丹与宋朝开战。”
珂乔落面露震惊,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我死……?”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耶律齐紧紧抓住她的手,深情眷恋。
耶律齐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塞入珂乔落掌中。
瓶底印着一枚小小的“海东青”纹章。
珂乔落面色倏然一白。
耶律齐却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我的赛音,你应该认得。这是王让我带给你的——‘成癫散’。近两年契丹愈发势大,对我女真之境虎视眈眈。可族中内乱不休,王无暇应对,便想借你如今的身份一用。只要你在宋中毒而亡,便能离间契丹与宋。待到两国交兵,我女真便可坐收渔利。”
珂乔落杏目圆睁,一滴泪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所以,你是奉王的命令,亲手来送我上路?”
“不!”
耶律齐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急切道,
“不,赛音,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成癫散’我改良过了。你服下之后,虽仍会癫狂至死、气息断绝,但只要七日内服下解药,便可转死回生。那时我会把你偷出来。我们还如从前一样,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好不好?”
“好在哪儿?”
珂乔落愤然将瓷瓶砸回耶律齐怀中,背过身去,
“你说我们还如从前一样在一起,可那时我是女真族的公主,你是耶律家的长子!现在呢?我只要吃下这药,无论我还能不能醒来,所有人都会认定——”
她的眼中溢出讥讽,
“宋的淑妃娘娘、契丹的珂乔落公主已经死了,而女真我也回不去了。到那时,我还能去哪儿?不过是东躲西藏、四处逃亡罢了!”
耶律齐不解地望着她。
他隐约意识到,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与年少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但他还想再争取一番:“可这是王的命令,我们都违抗不了。跟我走,我们还能一起活下来,这难道不好吗?”
珂乔落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你还不懂吗?王让你来,就是要我彻头彻尾地死在这异乡,好给他那几个蠢材儿子让路。可我——我才是女真最正统的公主。我为女真付出了一切,那个位子,合该有我一份。”
她发出惊天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