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楼夫人还守在跟前,也只得先出言打发了:“无事,随意走走。楼夫人行色匆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楼夫人被问及,也不好细究下去,肃穆的脸强挤出笑:“王爷见笑了,乃是今日宾客众多,臣妇唯恐照顾不周,来往间难免匆促了些。王爷既有雅兴,臣妇便不打扰了。”
说罢,匆匆告退。
临走时再次看向柳小暖,眼里带着孤疑。
她若是没听错,适才这小女娃喊摄政王——“爹”?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柳小暖转身一把推开了身后的房门,鬼鬼祟祟地探进半个脑袋:“娘亲,快出来吧,她走啦!”
柳昭一脚从门内踏出,抬眼便见谢司衡抱着双臂,靠在廊柱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柳先生似乎对楼少卿情有独钟?”
到了楼府后院哪里也不去,独独来了楼砚辞的书房。
柳昭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见他神情不似作伪,更觉荒诞至极。
她?对楼砚辞情有独钟?避之不及还可信些吧?
可偏偏她刚从楼砚辞的书房出来,原因又不可为外人道也。
此情此景,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王爷,悬镜司总不至于连下属的私事都要管吧?”柳昭抿唇道。
谢司衡眸光一暗。
不否认,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毫无因由潜入朝廷官员的书房,也是私事?柳先生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谢司衡望着她,眼底似有未尽之意。
柳昭还能怎么说?总不能扒开柳莳的身份,将她从前的底子和盘托出。
那估计不等她找到那个孩子,先就被当成杀害临川郡主的凶手就地正法了。
可谢司衡逼问得如此之紧,她要不找个由头,今日这件事怕是过不去了。
柳昭咬牙,忽而笑了起来:“对,没错,我就是倾慕楼少卿,所以潜入书房想多了解他一点。楼少卿英俊不凡、断案如神,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