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莳,又是柳莳,连在这种事情上,也要把她和柳莳比较!柳莳就是死了,也还是不让人清净!
柳芯沉着脸回到席上落座,五王爷已不知和谁去别处吃酒了,只有个玉琴迎了上来。
她身着一袭水红罗裙,戴了个重楼子花冠,里面插满了时令鲜花,脸上敷脂抹粉,比做丫鬟时不知张扬多少,分明只是个妾室,却到她跟前显摆上了。
“妾拜见王妃,多日不见,妾十分思念王妃,听闻五王爷死而复生,妾在此恭贺王妃得偿所愿。”玉琴笑盈盈地冲柳芯行了一礼,最后四个字特意咬重。
她如何看不出柳芯心情欠佳,不妨碍她再插一把刀。
楼夫人松口答应等孝期过了,想办法周旋迎娶柳芯入门做正妻,可如今,一切化为泡影。
自家前主子最是好胜要强的人,可到头来,还是只能守着个花心王爷,她却能明目张胆地站在少卿身后,压过柳芯一头,她如何不自得?
柳芯本就心气不顺,对送上门的靶子更失了耐心。
她笑的温婉,起身撺着玉琴的领子扯到自己跟前,唇贴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缓缓道:“看来你在楼府过得不错,胆子养肥了不少,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下贱东西,在楼府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还记得你那痴傻的弟弟?”
玉琴得意的笑登时僵在脸上,扑了胭脂的脸也刷地煞白。
“弟弟,你把我弟弟怎么了?”她死死地盯着柳芯,生怕从她口中吐出一点不祥的话语。
母亲撒手人寰后,她便与弟弟相依为命。可是弟弟痴傻,她筹不来药钱,只能自卖入柳府,将弟弟托人照料。
她怕受人白眼,这些事她从未与人说过,柳芯是怎么得知的?
“我能把他怎么?玉琴,你想清楚,他好不好,不都全取决于你吗?”柳芯眼底含笑,威胁的话叫她说得温柔无比。
她松了手,玉琴泄了力气,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柳芯漠然道:“收收心吧,玉琴,待会你还有事要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