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派人寻她,你莫要与柳昭走的太近。”谢司衡蹙眉,说完方觉心口有些闷胀,似乎与柳昭极力撇清关系让他十分难受。
“知道了。”才怪。
谢小冷应了声,故意留下两碟,将其他糕点重新放回食盒,上前拎起,沿着小径一点点走远,隐在拐弯处。
谢司衡抬头扫视一眼,花园寂静,只有翩然的蝴蝶在惊扰丛花。
他掂起一块苦荞酥,张嘴咬下一块,入口淡淡的苦,接着是蔗糖特有的清甜,后位是无法忽视的谷物香。
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又要验尸又要研究这些吃食,是否很辛劳?
可他明明提过,愿纳她为妾,她不愿,却明知楼砚辞不会娶她为妻还要捧上热情……
想的没有头绪,谢司衡有些茫然。
“嘁,明明很爱吃嘛。”谢小冷转身,提着食盒往外走,暖风吹起帷帽,露出一点尖尖的下巴。
口是心非的爹爹,只好他来想办法助攻一下罗。
只是,这么多吃食,怎么解决呢?
……
福宁殿。
自京兆府受惊一事后,珂乔落的身子似乎娇弱不少。就连今日,珂乔落本是说来陪他批阅奏章,才半个时辰,就昏昏睡了过去。
谢莫池不欲打扰她,吩咐宫女将珂乔落放至榻上,他则安然坐在一侧,一面批阅一面守着。
“去,查下那日乔淑妃到底所遇何事?”谢莫池似不放心,嘱咐道。
童迁垂首:“是!”
没多久,童迁进来,附耳在谢莫池耳边一番言语。
谢莫池神色微变摆摆手,童迁退回研磨。
“这里不用你,自去门外守着。”谢莫池淡淡道,年少的眉已染上国家社稷的沉重。
童迁领命,关上门,守在门口。